科窖趣谈|醉里乾坤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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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醉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”。古人饮酒或独酌,或群饮,一杯酒,一怀情,一首词,情谊就在推杯换盏流转,逐渐变深。聚会宴请、壮志抒怀、久别重逢、郊游小叙、送别践行,离了酒就少了兴味。一小杯的酒,浓缩的底蕴如此深厚,深得古代文人墨客之心,出了许多饮酒达人。


孔子:唯酒无量,不及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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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人孔子,极其爱酒,提到酒,便是“唯酒无量,不及乱”。《论语》中多次提及饮酒之事,讲酒之礼,“乡人饮酒,杖者出,斯出矣”;论君子之饮,“君子无所争,必也射乎。揖让而升,下而饮,其争也君子”;主张理性饮酒,“不为酒困,何有于我哉?”;讲究酒的品质,则言“沽酒市脯,不食”。孔子爱酒,不仅讲酒,还注重关于酒的仁与礼。


刘伶:有酒,自当纵意所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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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竹林七贤”之一的刘伶,嗜酒不羁,被称为“醉候”,好老庄之学,追逐自由。据史料记载,他“常乘鹿车,携一壶酒,使人荷锸随之”,随时随地喝酒,以酒为命。在自己所著的《酒德颂》中,更是描绘出饮酒的境界,“有大人先生,以天地为一朝,万期为须臾,日月有扃牖,八荒为庭衢。行无辙迹,居无室庐,幕天席地,纵意所如”,表达出超越宇宙时空界限,俯仰人生百代的恣意畅快,与超然通达。


李白:诗百篇,爱酒不愧天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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谪仙人李白,“斗酒诗百篇”,其诗作多是醉时所写。其狂放不羁,浪漫潇洒,在诗酒中快意人生。称赞美酒,色之清澈,“白玉一杯酒,绿阳三月时”;动之迷人,“春风东来忽相遇,金樽渌酒生微波”。并且写诗为爱酒辩解,道“天若不爱酒,酒星不在天。地若不爱酒,地应无酒泉。天地既爱酒,爱酒不愧天”,这样一说,就让喝酒变成通人生智慧,符合自然本性的事了。举酒与友欢聚,则高呼“烹羊宰牛且为乐,会须一饮三百杯”,现出狂饮之势,也感叹“人生得意需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,借酒流露人生苦短,要及时行乐的情感。他开怀畅饮、舞剑作诗、漫游山河,凭借诗酒,追逐自由,成为盛唐一颗璀璨的星。


苏轼:爱酒,酒气拂拂从十指中出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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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坡居士苏轼,不仅爱酒,还酿酒。其借酒之气达志,诗、词、书、画样样精通,人生态度极其乐观旷达。虽自谓“饮酒不多”,但又说“吾少年望见酒盏而醉,今亦能三蕉叶矣”。临江饮酒抒怀,“人生如梦,一尊还酹江月”;酒后赏自然之美,“障泥未解玉骢骄,我欲醉眠芳草”;酒后书写,“吾酒后乘兴作数十字,觉酒气拂拂,从十指中出也”,痛快淋漓。他喝酒、知酒,还通晓酿酒,所酿之酒种类繁多。在惠州酿桂酒,“捣香筛辣入瓶盆,盎盎春溪带雨浑。收拾小山藏社瓮,招呼明月到芳樽”;在黄州酿蜜酒,“一日小沸鱼吐沫,二日眩转清光活。三日开香满城,快泻银瓶不须拨”;在琼州酿真一酒,“米、麦、水,三一而已,此东坡先生真一酒也”。东坡在酒中追逐真趣,豪放阔达,胸襟开阔,得自由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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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的世界之大,装得下山川日月,也融得了苍茫岁月,与人间百味。饮酒达人们对酒的热爱,实则是对生命的热爱,在酒的相伴中,探索自然、宇宙与人生。这点,今人亦如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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