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友酒话 | 啥事儿这么上头,喝杯科窖酒,清醒清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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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,老欧打电话说,最近很烦恼,想找几个哥们喝喝酒,聊聊,说完还深深吸了口气,咽了下去。我心想,这家伙这次遇到啥事儿了,这么上头。


这些年,他每每打电话,都习惯分享自己事业的新想法与收获,哪怕是遇到挫折失利了,也能幽默地进行经验总结,把我们这帮人逗得一乐一乐的。因为他非常乐观,我们常打趣,太阳是住在他家的。他要是愚公,我们也相信他真能把山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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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感受到他如此慌张、烦恼还是30年前上大学那会儿。那时的老欧还是小欧,是个阳光、帅气、健谈的小伙子,在系里特别受欢迎。我们这些朋友都是被他吸引过去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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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时是啥事儿呢,毕业分手季,害,失恋了。一个大小伙很难过,好长些日子,天天围着学校操场一跑跑几十圈,一句话不说。就忽然,他这么活泼的人,不聒噪了,每天安静得像幅西方现代肖像画,头发凌乱、胡须野蛮,说这哥才从山洞里出来都有人信,把我们这群人吓得不行。每天操场边等着,劝解,他依旧什么都不说。


后来,我们想着不行啊,得让他说话啊,把心事儿讲出来,就一起把他拉到校门外好吃街的一家饭馆,喝酒。当时,是一个冬天,天正下着雪。有个哥说:“你个欧愚公,男子汉,难过就说出来,一天天安静的,像话吗”。小欧依旧没回答。这哥接着说,“不行,喝酒,喝酒,下雪天喝酒,暖不了心,还暖不了胃吗”,说完就倒上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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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欧抿了一口,被酒辣得表情略微扭曲,接着还是喝了两三杯,脸就开始红了,有点醉,说:“失恋太难受了,就像这酒,冲辣、刺喉、烧胃,还上头,脑壳疼得哟”。


我忙安慰道:“说啥呢,咋可能老失恋,以后遇到对的人就不会了”。那小子还真的接着问我:“真的吗”,我说,“啊,真的”,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拍了拍他的背,给他打气。


那都是很久远的事了,搁现在讲给小孩儿辈的,人家还不稀奇听故事了,说不够潮,落后。得了,还是喝酒得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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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城市那么空,这回忆那么凶,这街道车水马龙,这老欧让人难懂”,短暂回忆了下,这会儿大家又在饭桌上了。看看老欧眉头紧锁,真是搞不懂他,忙使个眼色问,“你咋回事儿,有啥困惑,还上头”。


老欧:“你相信未来吗?我找到ta了”。


“谁,你找到谁了?”


“就是很多年前我们大雪夜,一起吃饭那次的事儿。要是ta早点出现,我的记忆、感觉都可能不一样。”


“科技真的改变世界,说不定宇宙之外还有奥秘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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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重点,寻思三体不是你写的啊。开厂了?挖到金矿了?拥有了改写历史的技术?外星人找你谈话了……”


“酒。酒。我清醒了。无比清醒。”


“30年前要是我喝的ta,故事一定不一样。当时肯定能清醒着及时说开矛盾,化解巨大的烦恼,让记忆更美好一点,不用那么痛苦。说不定还能创造佳作,不说再别康桥,再别青春是可以的。”


“你说的ta是谁?”


“科窖酒。”


“啥酒?”


“科窖酒。喝了不上头,人间最清醒。聊通宵。”

“有多清醒?”


“想穿越时空,换酒改写故事的水平。要是以前也喝的科窖酒,就不会因为醉酒错过那么多人和事儿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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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罢他便示意我们喝桌上的酒,“来,大家尝尝”。


接着传来一阵赞叹。


“行啊,老欧还是老欧。这酒入口温润,不刺喉。”

“下肚呢,不烧胃。”

……


大家吃饭、聊天,不知不觉,时钟的针从6点划向了9点,谁也没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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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电影台词讲人前一杯酒,各自饮完;人后一片海,独自上岸。这科窖酒越喝越清醒,不给人矫揉造作、说点人生大道理的机会。那还能怎么办,只有下次再来了。


第二天一早醒来,六点多,人很清爽,赶紧给老欧打了个电话,“下次见面,还带不醉的酒哦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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